半響,蘇涼都繃直了身體躺在地上,全身都是毒發後控制不住的抽搐。
血跡從耳朵裡流出,蘇涼剛覺得鼻孔一熱,手一摸,鮮紅的液體就暈染到了手上,她子瞳一緊。
都開始流鼻血了,接下來又會是哪裡?
七孔走遍,她就該死了,對嗎?
連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,現在追出去跟他解釋又有什麼意義?
蘇涼虛脫的躺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又被冷汗打溼,很長時間都只是躺在冰冷的地面,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……
“蘇涼!”
端著鮮熱的粥折回的祁向陽瞥見蜷縮在地上的身影,臉色一白,迅速的閃身到她身邊,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摸到她冰冷的身體,祁向陽皺緊眉頭,薄唇緊緊的抿著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不舒服為什麼不喊人,你就這麼喜歡拿自己的身體賭氣!”祁向陽抱著她咆哮,神情冷肅的像要把她吃了。
蘇涼靠在他寬厚的胸膛,嗅著他熟悉的氣息,眼淚就不爭氣的滾下來了。
她以為她不怕的。
她以為她早就做好了準備的。
可以當接近死亡的那一刻,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很害怕。
她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來不及做,她不想死……
“不許哭!不聽話還有理了?”祁向陽擰眉,漂亮的俊顏奇蹟般的掠過一絲無措,抱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漆黑的眸掃了一眼根本收不住眼淚的蘇涼,眉梢一挑。
“蘇涼,再哭,我就吻你!”
“……呃?”蘇涼後知後覺的在他懷裡抬起頭,視線撞上他的,無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,啜泣了一聲,哽住了。
沒見過這麼安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