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手而立,便自成一道風景,尊貴的讓人無法忽視又不敢直視。
“老實說,我心裡也沒底,不是你的說的讓她們四個一起從夙夜別墅出發最保險,結果現在一個人都沒出現,這中間,會不會出了什麼紕漏?”
藍瑞一身銀灰色燕尾服,高挑消瘦的身材不覺單薄,反而透著一股十足的軍人英氣。
突出的五官也為他整個人的氣質加了分,挺直的站著,莫名的讓人無限信賴。
“喂喂,我說你們別瞎猜了,猜的我的心都亂了,你們三個的還好,靈兒向來最跳脫,一直嚷嚷著自己要晚婚,我好不容易才讓她答應嫁給我,我現在就擔心別一會兒來的只有三個人……”
這麼多賓客,他要成了光桿司令,當成要成S城有史以來最悲催的新郎了!
歐澤西一想到這裡,俊臉微微扭曲,神秘的眸透著絲絲幽光,不放心的眺望著遠方的教堂入口。
搶眼的寶藍色西裝穿在他身上,大氣沉穩,又帶著難言的貴族氣息,與他的神秘深邃甚是完美的結合。
“祁冥夜,你倒是讓你的人給個信呀,不是說付琛辦事向來妥帖,這會兒了人都還沒到,妥帖個什麼勁呀?”
歐澤西來回踱步,久久不見新娘到場,頭髮都要急白了。
“你急也沒有用,該來的總是會來的,你家小靈兒要跑,夜也攔不住!”宮少銘見有人比自己更著急,反倒不著急的調侃起了歐澤西。
“好歹我手裡還有個小公主,夜手裡有一對寶貝,淺淺跟染染捨得我們倆,總捨不得不要兒子女兒,你跟瑞可就玄乎咯,哈哈……”
宮少銘笑著,又扭頭應承了一聲恭賀的賓客。
扭過頭,就見歐澤西氣得磨牙,無奈的聳聳肩,“我說的是事實,卻忘了事實總是那麼難以令人接受,對不住啊兄弟!”
“佛說樂極生悲,我怎麼聽說染染現在心裡只有女兒,對某人那叫一個視而不見,估計某人好長時間沒吃著肉了吧?”藍瑞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。
伸手拍了拍歐澤西的肩膀,以示鼓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