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ark不會願意看見你為他涉險,這擺明是祁冥夜的陷阱!”
“正是因為他不希望我涉險,所以我才更要救他……”
藍爵斂起眸,無視了陳特助眼中的驚愕,緩緩的勾唇,笑了。
這個世界上,能將他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的人,只有mark……
“什麼都不用再說了,按我的吩咐去做,有件事,我也好奇了很久,是時候求個明白了!”
藍爵偉岸的身軀微微一轉,目光落到書桌對面牆壁上,那柄裝框裱起來,懸掛在牆面上的銀色手術刀,眸光深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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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不好了!”
付琛匆匆的闖進顧淺淺的病房,神色驚慌的看向祁冥夜,瞥見顧淺淺微微顫動的睫毛,才驚覺自己莽撞了。
&nark自殺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&nark自殺了!”
“死了沒有?”
“zeo正在搶救,眼鏡腿徑直的從太陽穴的位置刺入,雖然小八發現及時,可是來不及阻止,看情形,只怕……”
祁冥夜嚯的一聲從顧淺淺的病床上站了起來,咬牙切齒,“一個沒有還擊之力的人都看不住,你們可真是會給我驚喜!”
“主子恕罪!”付琛俯首,咚的一聲跪到地上。
&nark對牽制藍爵的重要性,才會這麼驚慌的來回稟,“主子,現在該怎麼處理?”
&nark現在還不能死!”
&nark傷勢過重,在我收到訊息的時候,已經沒有了心跳……”
“死人你們都要給我救活,不然就都給我等著陪葬!”
祁冥夜低吼,怒目等著付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