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知道,難道就不覺得奇怪?”
祁冥夜嘴角噙著冷漠的笑意,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,“歐家不過是中了陰毒的血降,這麼多年都不得安生,苗靈兒身上滿是降毒,卻活得安然無恙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歐澤西臉色沉了下來,額際隱隱透著青筋,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因為緊張握成拳。
祁冥夜沒再說話,對他的怒意視而不見。
冷靜的黑眸不起半點漣漪,只是從沙發上站起身,轉身上樓。
歐澤西愣了愣,隨即跟上他的腳步。
進了書房,祁冥夜從書櫃上抽出一份檔案,扔到了桌面上,“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,苗靈兒出生的地點,從小生長的環境,她的背景……還有體檢報告。”
“祁冥夜……”
“人都是你的了,這些東西留在我這裡,也沒有用。”
祁冥夜坐到椅子裡,目光微冷,“不過,有些事情,靈兒可能不會自己告訴你,所以……”
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檔案,眼神裡的提醒,歐澤西怎麼會不懂。
伸手抄起桌面上的檔案,歐澤西斂起眸,一目十行,看到最後。
大手緊緊的捏著白色的紙張,削薄的唇瓣死死的抿著,沒有出聲。
“歐家家主有不可推卸的家族責任,苗靈兒根本擔不起歐家主母的身份,更何況,靈兒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,喜歡研究藥物,穿梭在叢林間,她不可能為了任何人束縛自己的天性,你能留得住人,未必留得住心。”
一旦沒有了那份心思,以苗靈兒的本事,哪裡都不會困住她太久。
這一點,歐澤西比任何人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