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一個人。”
祁冥夜斂起眸,沒有詳細解釋,轉身走到沙發邊緣,居高臨下的看著抿唇不語的藍瑞,“你還當他是哥哥?”
“不是我當,這根本就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”
知道祁冥夜指誰,藍瑞蒼白的臉色掠過一絲暗色,單薄的身軀孱弱卻坐得筆直,讓人絲毫不會輕視。
“瑞,藍家的家事我不想插手,但是你能容得下藍爵,他未必容的下你,你別忘了,藍爵之前可是不留餘力的想要你的命,別怪我沒提醒你,他繼任家主之後,可不死後對你手下留情,是局勢太敏感,你這個時候還不能死,否則,就是我們想要護你,也護不住。”
宮少銘冷冷的剖析道,眸色如三月的冰霜,飛雪過境,森冷一片。
他們沒有藍雍戒對藍瑞的舔犢之心,刻意將人放到C城,重兵保護。
另外有藍雍戒這個家主的牽制,藍爵就是想動手,也會忌憚幾分。
現在藍雍戒人死茶涼,藍家完全落入藍爵的手裡是遲早的事情,藍瑞作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,死無葬身之地,是遲早的事情。
“藍爵現在是在玩貓抓老鼠,認定了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如果我們逼急了,就不好說了……”
歐澤西翹著二郎腿,漫不經心的瞥過唇抿得更緊的藍瑞。
“他恨我,無非是我會威脅他繼承家主的位置。”
“你真的以為這麼簡單?”
祁冥夜訕笑著,將手上的檔案扔到了桌面上,“自欺欺人只會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機會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藍瑞掃過檔案袋,沒有伸手去拆。
祁冥夜看著偷偷逃避的行為,森冷一笑,“能讓你變得清醒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