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冥夜靠到沙發背上,聞言瞥了顧淺淺一眼,眸色不悅。
“她是不是口是心非我不管,顧淺淺,現在手術順利結束了,你確定不是該誇獎我慰勞我,而是在這裡責問我,嗯?!”
“……”顧淺淺。
祁冥夜偉岸的身軀微微向前傾,端起了手邊的紅酒,輕啜了一口,“不識好歹的笨女人!”
“……”顧淺淺。
她這麼笨,他喜歡她幹嘛?
是誰抱著一個大笨蛋大喊我愛你的?又是誰精心設計了一場求婚,問大笨蛋要不要嫁給他的?
顧淺淺在心裡暗自腹誹,胸口的鬱悶被祁冥夜三兩句拌嘴給消散的差不多了。
祁冥夜說的對,手術順利完成就好,這個時候追究,真的沒意思。
祁冥夜看著她精緻的小臉上神色變化,像是明白她在想什麼,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,“顧淺淺,我收了你,是為民除害,免得你去禍害其他人。”
祁冥夜又啜了一口紅酒,冷冷的瞥了她錯愕的小臉一眼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能有幾個男人有他這種膽識,敢撿這麼個不消停的小笨蛋。
雖然這麼笨蛋長得還挺可愛,本事也不小。
不過跟顧淺淺相處,光膽子大還不行,心臟一定要夠強壯,祁冥夜已經將自己的膽識定義為了超乎常人。
“你居然敢嫌棄老孃?!”
顧淺淺一雙晶瑩的眸子瞪成了銅鈴,不敢置信的看著祁冥夜。
祁冥夜將酒杯輕輕一放,薄唇微扯,“唔,糾正一下,不是嫌棄,是很嫌棄。”
“……”顧淺淺喉嚨梗死。
一口氣吐不出咽不下,黑曜石般的子瞳冒著火。
“祁冥夜,老孃不是非你不可,老孃的市場大著呢,嫁給你我還覺得委屈了!”
顧淺淺也傲嬌了。
說什麼她也才年方二十三,還是一支花好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