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染:“……”
她的臉上已經明顯出現了猶豫的神色,美目中盪漾著一絲不知所措。
“染染,你就答應我吧,就算要走,也要等我一起走呀,你忍心丟下我一個人?”
顧淺淺低啞著聲音,帶著一絲可憐的哀求。
她的話一出口,安墨染就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抓住她的手,往沙發邊上一帶,兩個人都坐到沙發上。
安墨染一臉嚴肅的看著顧淺淺,清冷的面容難得出現這麼明顯的情緒。
“淺淺,你老實告訴我,你跟祁冥夜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顧淺淺:“……”
她們不是正在討論染染留下的問題咩,怎麼突然變成了……
無視顧淺淺的驚愕,安墨染反倒是認真了起來。
“我看得出來,他對你很不一樣,那你呢,你是怎麼想的,還是堅定要利用他拿到一號神經素,然後帶著元寶回M國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淺淺,你說話呀!”
安墨染急了。
看顧淺淺的樣子,就像一個感情懵懂的孩子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。
更加不知道,她現在接近這個男人有多可怕。
祁冥夜跟宮少銘不同。
宮少銘從小在平凡的環境下長大,懂得隱忍,內心也比真正的大家族繼承人善良。
可是祁冥夜不一樣,那樣從出生就唯我獨尊的男子,內心的驕傲和冷冽是她們根本無法去想像。
如果他真的對顧淺淺動了情,卻發現她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想利用他拿到一號神經素。
只怕顧淺淺的處境會很危險……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