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燕錦將裹著土球的藥草丟給沉淵,道:“你幫我一起栽種。”
沉淵心不在焉的望著後院的方向,勉為其難的蹲下來,道:“燕錦,我得去找Miya。這女人狼子野心,竟然想讓我兒子跟她姓。”
燕錦雲淡風輕道:“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嗎?姓氏那麼重要?”
沉淵被燕錦噎得不輕,直接傻在原地。
半天后才反唇相譏道:“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家兩個寶貝女兒都跟你姓,你還霸道的要求老婆都跟你姓。你說你這該死的佔有慾多麼霸道?”
燕錦道:“錦馨從小到大就跟著我們北家,她不姓北姓什麼?”
“可是她後來回到蘇家了啊?而且明明已經改名叫蘇童了啊?你幹嘛要讓她改回來?”
燕錦道:“蘇童,這個名字命格不好。我家錦馨自從叫了蘇童,就厄運連連。所以我才給她改回原來的名字。”
兩個人聊的正歡暢時,錦馨忽然從二樓的陽臺探出一個腦袋,催促著燕錦:“錦,動作快點啊。藥草離開土壤太久會死的。”
燕錦便掄起手臂任勞任怨的幹起來,還督促沉淵:“快點栽。”
沉淵苦笑道:“你怎麼那麼怕老婆?”
燕錦道:“沒瞧見我家小乖一頭白髮嗎?我哪裡敢再惹她不快?”
沉淵瞥了眼錦馨那彷彿染雪的長髮,一張童顏配著那滄桑的髮色,看起來無比妖冶。
想到是舜英害得錦馨這般悽苦,沉淵非常愧疚。同時又非常向往錦馨和燕錦這種神仙愛情。
“燕錦,你幸福嗎?”沉淵悶悶的問。
燕錦瞥了眼沉淵黯然的眼色,道:“我以前以為,幸福就是錦馨一直留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。現在我覺得幸福就是我愛的人幸福健康。你看錦馨滿頭白髮,我能幸福嗎?”
沉淵呆愣。
“原來各人有各人的煩惱。”
燕錦道:“沉淵,所有的煩惱都是暫時的。所有的幸福都是努力耕耘得來的。比如我此刻,你看我拿起鋤頭種草栽花,滿頭大汗,不也是在努力的討錦馨的歡心嗎?她開心了,心裡的鬱結才能開啟,白髮才能轉黑。到那時候我就能感受到幸福了。”
燕錦一席話,沉淵勝讀十年書。
沉淵向燕錦討教:“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燕錦放下手裡的花草,盯著沉淵道:“你首先應該弄明白你的感情。你愛的到底是舜英還是Miya?”
沉淵眼底閃過一抹逃避的暗色。
燕錦道:“承認心中所愛就那麼難嗎?”
沉淵道:“是現實不允許啊。”
燕錦道:“我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