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童爬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泥土。然後苦大仇深的望著燕錦,低聲囁嚅道:“你愈來愈不近人情了。”
心裡腹誹著:愈大愈不可愛。
燕錦陰著臉,那目光兇得就像在太上老君的火爐裡淬過火似的,落到蘇童身上,彷彿要把她燒成灰似的。
蘇童雖然眷戀燕錦,卻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她拖著被扭到的腿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道路兩側的火紅燈光對映在蘇童臉龐上,讓蘇童本就黯然的心情更加酸澀。
蘇童走了十幾米遠,忽然回頭,詢問燕錦:“你後天跟張暖小姐結婚......”
還沒有說完,燕錦就兇巴巴的懟她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蘇童本來想提醒他,他犯了重婚罪。被燕錦一兇,蘇童的勇氣瞬間蕩然無存。話鋒一轉: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有需要我幫你的嗎?”
燕錦坐在鞦韆上,俊臉淡漠,就像是火也溶不掉的冰塊。可是他卻忽然朝蘇童勾勾手指頭。
蘇童微愣,又一瘸一拐的走回去。
燕錦像沒有心沒有情的布偶,卻有無邊法力去操縱有心有情的蘇童。
“你就這麼想巴結我?”
他的聲音比鬼魅還可怖。
蘇童表情石化。
他這雙眼睛,還是那麼凌厲。一眼洞察出她的內心所想。
她是想巴結他,諂媚他。可她也是有尊嚴的。蘇童道:“少爺你沒聽過嗎?拿人手短吃人嘴軟。你是我的老闆,我理應為你分憂解勞。w ”
燕錦忽然傾身向前,帶著狂風席捲大地的氣勢:“什麼都願意幫我做?”
蘇童點頭。
“如果我要你幫我殺人呢?”燕錦邪惡的問。
“那我也幫你。”蘇童毫不猶豫道。
燕錦的鷹瞳虛眯起來,長睫如扇,卻蓋不住眼縫的瀲灩風華。帶著幾分算計,幾分考量,幾分鐘後似乎所有的糾結塵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