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南拍拍她的手,沒好氣的看著顧北琴:“你來到底有什麼事?沒什麼事就趕緊走,你不是說跟顧家斷了關係嗎?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回來?整個玉市,想讓我辦不成展會的,我用腳指頭都能知道是誰?白悠然,你昨晚在哪裡?有沒有去過厚街?”顧北琴語調不高,卻隱含著一種讓人無法躲避的臣服之力。
白悠然見顧北琴死咬著自己不放,她情緒也上來了,聲音大了許多:“我說了我不認識這個人,我昨晚下班了就回到家裡,乾爹他們都能作證,再不然你讓你男人出面,檢視我經過地方的所有監控啊。”
說著還有一絲委屈上頭,眼角紅了,眼眶裡的眼淚似乎下一秒就能掉下:“顧北琴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是我一直想跟你好好相處,你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。”
顧北琴起身,嘴角半勾,漫不經心的斂眸起身:“好,那我就好好查查,絕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她臉上的神色分明看起來很平靜,但是在場的幾人卻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殺伐氣息。
直到她離去,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還猶存。
白悠然嘀咕一句:“有毛病。”
然後給顧海南打招呼起身,往樓上走去。
她沒注意到,白豔麗異常的安靜,她坐在沙發上,手腳冰冷,臉色比起之前更加蒼白,印著那紅唇格外明顯。
顧北琴回到車內,霍無殤一眼就看出她不高興了,用手指撫著她的眉心:“他們惹你生氣了?”
“不是,白悠然說不是她,我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,但是我還是懷疑她,畢竟她太想看到我笑話了。”顧北琴輕飄飄的說著。
霍無殤把安全帶給她繫好,趁機貼臉過去,親了幾口她清冷的嘴角:“別想了,回去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情我來辦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剛發動,兩人準備回別墅,赫敏的電話又來了。
顧北琴馬上接通,那邊似乎很多人,吵鬧的很。
“顧總監,梁城病房突然來了好多記者,他們紛紛吵著鬧著,問梁城是不是自導自演?故意造成這樣的局面,讓你有機會對顧家,對白悠然發難。”
赫敏的話,像春雷打在顧北琴的耳邊,她眉目間帶著一股驚訝:“我看看,你別慌,我們馬上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,她立馬用手機看了實時新聞,發現有一條熱搜新聞十分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