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綰綰。”
姜紹文有些慌亂,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彌補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真正意識到,或許她再也不會和他親近。
“姜姑娘,你爹他是真心想要修補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桃娘怕姜綰不管姜紹文,到底還是折回過來扶著姜紹文的輪椅。
他雖然已經恢復,但站立的時間還不能太長,腿腳會受不住。
“你們可能到現在還沒意識到。”
姜綰淡漠的眸光落在姜紹文身上,“我們身上隔著的是生疏的十幾年。
你若是不懂的話,我直白的告訴你,每每看見你。
我就會想起那些年在姜府被“他”虐待的歲月。”
姜綰從不是個說話刻薄的人,但姜紹文以為她替他治病就是接受他,那他未免想的太天真。
姜紹文面上的血色褪去,他呆愣的坐在那兒,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“我……”
他以為她找他,是因為他們的父女之情。
姜綰許是猜到他的想法,她冰涼的話語戳破他最後的奢望。
“我給你治病,是在還你的生育之恩,雖說生我的是我娘。
可若沒有你,也不會有我,我治好了你,往後我們就兩不相欠。”
“姜姑娘,不能這麼算的啊。”
桃娘見不得姜紹文難過的模樣,她想要插嘴,姜綰冷冷的掃了她一眼。
“這是我們的私事,你最好不要插嘴。”
“綰綰……”
姜紹文痛苦的閉了閉眼眸,還想再挽救挽救,宋九淵擋在姜綰面前。
“姜大人,本王記得之前曾和你聊過,綰綰在姜府過的提心吊膽。
你若是真的心疼她,就莫要再頂著這張臉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