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好想想吧。”
姜綰心底是有些猶豫的,從前買回來的那些孤兒雖然都是她的人。
到底和木香這樣親近的弟子不一樣。
在古人眼裡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徒弟是要將師傅當成父母一樣孝敬的。
思及木香,姜綰溫聲問旁邊的木香,“木香,你是如何想的?”
“但憑師傅做主。”
木香鼻尖酸酸的,卻非常大度的說:“師傅醫術這般厲害。
弟子也有愚鈍的地方,多一個人或許能學走師傅更多的醫術。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
姜綰哭笑不得,也感受到她語氣裡帶著些難過,她語氣柔和了些。
“不管師傅會不會再收徒,你可是我第一個弟子,師傅不會厚此薄彼。”
“謝謝師傅。”
木香眼睛紅紅的,差點感動哭了,默默吃完早飯的阿關娜不滿的輕哼一聲。
“師伯你偏心,我也想拜師呢。”
“你繼承了你爹的天賦,好好跟著他學。”
谷主如今開明瞭許多,不再認為毒藥就一定是害人的。
只是他一再叮囑,“你用毒不可輕易傷害無辜之人。”
“我曉得的。”
阿關娜神色無奈,想到甘澤,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人確實挺可憐的。”
大抵因為他是大長老最後收的弟子,他和前頭的弟子們年紀相差也挺大。
所以那些人和他算不上親近,反而讓甘澤有種被孤立的感覺。
“即便綰綰願意,還是得詢問甘澤的意見。”
雖然宋九淵更希望姜綰收的是女弟子,但他努力剋制住這位危險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