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紹文還是耐心的教他,“平安,叫姐姐。”
“姐姐。”
平安乖乖的仰著脖子,從前福生沒有姓,所以他也沒有姓。
“嗯。”
姜綰在孩子面前總是沒有抵抗力的,她給了一個友善的笑容。
今夜安排他們坐在客棧,和她們共處一室,姜綰總是有些尷尬的。
好在還有宋九淵,他時不時說一兩句話,讓姜紹文能接上話。
“綰綰,你娘她……有沒有給我留下隻字片語?”
姜紹文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出埋藏在心底一整天的問題。
他想知道凝兒有沒有怨恨自己。
“不知道。”
姜綰也是實話實說,“那時候我們都不知道那是假的你。
除了娘和祖母,她發現了那不是自己的丈夫,可卻被祖母壓了下來。
我那麼小,她為了保護我,也從未和我說過。”
提起姜夫人,姜綰心口總是悶悶的,她看向宋九淵。
“自娘過世以後,我在尚書府過的日子連丫鬟都不如,更別提接觸孃的遺物。
即便後來我替娘報仇了,許多東西在積年累月中早就遺失了。”
至於她後來找到的那些娘給她準備的嫁妝和信,姜綰沒說。
或許在她娘眼裡,她爹早就死了吧。
所以她真的從未提過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紹文眼底劃過一滴淚珠,什麼都沒有,大抵心裡是怨怪他的。
怪他沒有護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