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施施然的坐在桌子旁,拿起旁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她緩緩喝著,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累及你名譽是我不是。
可我如今別無他法,若有下輩子,我再來償還罪孽!”
說罷她理都不理王縣令,放下茶杯以後轉身出了屋子。
擔心王縣令身體的事情被暴露,她將王縣令院子的人都調開。
就一個老管家和一個小廝照顧王縣令。
“你去給老爺熬藥,老夫去給大人做些流食。”
老管家嘆了口氣,和小廝兩人分別離開,留下王縣令一個人瞪大眼眸,又氣又無奈的躺在榻上。
姜綰嘖了一聲,找著機會翻進王縣令的屋子。
瞥見一個陌生人進來,王縣令張嘴想要喊人,可惜姜綰的銀針更快。
她一針封住王縣令的穴位,做了一個噓的動作。
“噓……”
你是誰?
王縣令瞪大眼眸盯著姜綰,姜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她看著王縣令不良於行的模樣,忍不住嘆氣。
“你想不想站起來?”
王縣令瘋狂點頭,他當然想站起來,還想早日解決那個發瘋的女人。
“我會盡力幫你恢復,屆時你得配合我。”
姜綰的話讓王縣令愣住,大抵是他的夫人太可怕了,他有些畏懼女人。
“放心,不讓你做壞事,我就是想查清楚你夫人借你名義斂財斂物的真相。”
姜綰眼尖的瞧見王縣令眼裡浮現出一抹不落忍,她捏著銀針的手微微頓住。
“你這是捨不得?”
王縣令痛苦的閉了閉眼眸,再睜眼時,神色堅定了一些。
他艱難的張嘴,“我…答……應。”
“行。”
姜綰指尖落在王縣令的脈搏上,眉心微蹙,這病確實不好治。
不過她可以先讓王縣令恢復一些,起碼能夠正常溝通。
隨後再慢慢調養吧,這麼想著,姜綰藉著袖子的遮掩從空間拿出一個玉瓶,將一粒藥丸子倒入王縣令嘴中。
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,又飛快下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