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木鎮是距離縣衙最近的城鎮,姜綰回去也快,只是回到原地時,便發覺宋九淵黑著臉。
那臉色,十分難看。
姜綰便意識到他肯定是生氣了。
“綰綰,你去哪裡了?”
宋九淵語氣有些發沉,方才回來沒見著姜綰,他有一瞬間的心慌。
很快他又想到姜綰的本事,這才冷靜下來在原地等她。
“那什麼……,咱們回客棧再說?”
姜綰上前一步,挽住宋九淵的臂彎,聲音軟軟的,“聽我解釋嘛。”
從前她總是清清冷冷又拽又颯的模樣,宋九淵極少見到這樣的她,不由自主就心軟了幾分。
“嗯。”
這聲音極冷,姜綰莫名聽出幾分委屈的意味,這是怪她單獨行動?
一路上,宋九淵都冷著臉,姜綰則尋思著怎麼解釋,兩人終於上了馬車。
“想好怎麼狡辯了沒?”
微啞帶著些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姜綰腦中,她下意識回答。
“還沒想好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抬眸對上宋九淵似笑非笑的眼神,“王爺,不是狡辯,是解釋。”
“解釋吧。”
宋九淵坐在姜綰對面,眸色認真的盯著她,被他這樣真誠的眸子望著,姜綰硬著頭皮解釋了剛才看見的一切。
末了說:“已知的情況就是,這些事情是縣令夫人搞出來的。
那王縣令可不止中風,還中了慢性毒,我估摸著也是她搞出來的,這女人太狠了。”
她本以為宋九淵會很驚訝,沒想到他始終是一個表情,說明他也查到了這些。
“綰綰,你可知一個人行動很危險?”
“嗯,我錯了,下次帶你一起?”
姜綰眼眸亮晶晶的,一手挽住宋九淵的臂彎,兩人靠的極近,身上的幽香往宋九淵身上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