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宋九淵,他能感受到有微薄的內力波動,他詫異的望著姜綰。
卻並未挑破,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感覺。
“他好虛弱。”
茯苓內心感慨,她想起師父剛撿到自己的時候,自己的情況怕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“是得好好養一養。”
姜綰收針沒多久,明慧不知道從哪裡捧來一碗熱過的羊奶。
隨後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,用勺子小口小口的餵了進去。
嬰兒喝完就睡了,臉色似乎也比方才好看了一些。
“還是要喂他吃些藥。”
姜綰將自己寫好的方子遞給明慧道長,“等他長大一些。
我來給他複診,到時候再開新的方子。”
“好。”
明慧道長是第一次見姜綰,卻對她這麼信任,姜綰自己本人都無比詫異。
一側的茯苓想了想,從袖子裡拿出幾張銀票,她平素帶在身上的銀票並不多。
但這些都是她的心意。
“道長,這孩子和我有緣,往後他的吃穿用度我包了,銀錢不夠你給我寫信。”
大抵是觸景生情,茯苓想到了自己的身世。
明慧道長望著她真誠的眼眸,含笑搖頭接過,“你們放心,他在我這裡,一定能平安長大。”
他仔細觀察著茯苓的面相,好一會兒才說:“姑娘不必憂思。
你父母不是有意拋棄你,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真的?”
茯苓滿臉震驚,這些年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她也動過找一找父母的心思。
只是大豐這麼大,找人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,更何況這人還不一定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