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而勸起了許夫人,“或許我和他是該冷靜冷靜。”
她從未強求過什麼,但許阿巒總以為她在面前他。
這樣的日子,她過的也很憔悴。
“阿巒這孩子性子倔強的很,他只是……不知道該怎麼哄你。”
許夫人長長嘆了口氣,希望譚靜和看在她的面子上,能軟化一些。
這樣對彼此都好。
可惜譚靜和這次居然油鹽不進,完全沒有原諒許阿巒的意思。
“母親,我有些累了,想先回房休息一會兒。”
譚靜和找了個藉口回房,盯著她的背影,許夫人輕輕皺眉。
“綰綰,我怎麼感覺她離我越來越遠了。”
“舅母,她對錶哥的真心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
可人心不是一天涼的,想來是表哥這些年做的事情讓她有些寒心,生了想要放棄的心思。”
姜綰猜想他們肯定接受不了譚靜和的想法,所以想先打個預防針。
果然,許夫人滿臉驚訝,“可她還能和阿巒和離不成?”
“舅母。”
姜綰苦口婆心,“恰恰是因為她身後無人撐腰,便也無人逼迫她嚥下這口氣。”
京都女子為了家族的名聲,多少人過著心酸的生活。
可譚靜和父母都已經不在,她甚至不用考慮族人的想法。
許夫人大驚,“綰綰,你說的沒錯,這事看來是我掉以輕心了。
坦白說,我還是很喜歡她的,不行,我得回去在敲打敲打你表哥。
再這樣拖下去,怕是連娘子都沒有了。”
她明顯看得出許阿巒早就已經對譚靜和軟化。
只是他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內心,所以掩耳盜鈴。
“辛苦舅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