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一路保重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許夫人這次沒有作妖,便帶著人離開了九洲。
許家離不開她,她擔心離開幾天就被奪權。
說到底在許夫人心裡,許喬和阿關娜還沒許家重要。
待許夫人離開以後,阿關娜才感慨的的許喬說:
“雖然她不是什麼好人,也不喜歡我,對你,到還有幾分真情。”
“她不過是想留一手而已。”
許喬冷靜過後,很快就明白他孃的意圖。
他娘啊,是許家最聰明的人,大抵也不想讓他記恨她。
“比起許家,我還真算不得什麼。”
許喬輕嘲的開啟許夫人留下的盒子,裡面是一個通體碧綠的鐲子。
鐲子外面還鑲著金絲,是很精緻的手藝。
這鐲子的成色也不錯,應當值不少銀子,不過對於富有的許家來說,也不算什麼。
“我看看。”
不是歐陽老頭小人之心,而是他信不過許夫人。
他將鐲子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,隨後面色忽然大變。
“師妹,你看看。”
歐陽老頭的身上不太好,姜綰沒敢耽誤,接過鐲子一看。
隨後也震驚了……
“爹,小師叔,什麼情況?”
幸好阿關娜有防備之心,沒直接將鐲子戴在手上。
姜綰看過鐲子以後,面色複雜的拿出一根金針,隨後從手鐲的金絲中摳出細末的白色粉末。
“王妃,這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