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茯苓雖然遺憾,到底還是聽了程錦的話,孩子放在第一位。
因為著急,歐陽老頭幾乎是飛奔的,姜綰陪著歐陽穀主兩人走路。
府邸就在對面,就隔著一條街,所以並不著急。
遠遠的,姜綰和歐陽穀主就瞧見不遠處的府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。
歐陽老頭已經跑的不見人影,想來也是擔心娘子和女兒。
而此刻正廳裡,歐陽老頭奔進去的時候,阿關雪坐在主位。
阿關娜是江湖中人,並未有女孩子議親時不能在場的羞澀感。
而此刻,許喬的母親許夫人戴著面紗,她凌厲的眸子落在阿關娜臉上。
西夏女子特別保守,許夫人只露出一雙眼眸,頭髮和臉都包的嚴嚴實實。
就連手,她都戴著手套,或許因為趙青蘿的事情,她對阿關娜本身就沒什麼好感。
即便是提親,也不太上心的樣子。
不過是因為許喬一門心思吊死在阿關娜身上,她不想和兒子離心。
“娘,大豐和咱們西夏的習俗不一樣。”
擔心他娘會得罪人,所以許喬第一個站出來出來。
阿關雪是滿意的,這足以說明許喬對她女兒的看重。
許夫人氣的夠嗆,這兒子是不是傻,這麼上趕著,怪不得青蘿回去以後哭哭啼啼的。
一想到自己最疼愛的侄女被送到庵堂裡了此殘生,許夫人對阿關娜就充滿了不喜。
“喬兒,嫁娶嫁娶,既然是她嫁給你,那就該按照咱們西夏的習俗來。”
“娘!”
許喬有些煩躁,他已經看出了他孃的不懷好意。
她不請自來就罷了,若是還對他的婚姻指手畫腳,娜娜怕是受不了這個鳥氣。
“如今我們在大豐,一切按照大豐的來。”
“喬兒!”
許夫人顯然很生氣,“你往後可是要繼承許家的。
這一封封信叫你回西夏,你都不回去,你難不成是打算定居在大豐了?”
這才是她最擔心的,許家並非只有許喬一個男丁。
底下庶子庶女可不少,只要許喬回去,那麼許家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若許喬不回去,有些事情可不好說。
“這些事情我們回去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