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微微點頭,打算尋著機會去見見宋九璃。
到底是自己當成親妹子疼一樣的人,她也擔心她。
大抵是怕這頓飯吃不好,姜綰和宋九弛他們都默契的沒提南杏被潑糞的事情。
直到吃完飯,宋九弛這才放下筷子,得意的宣傳自己的豐功偉績。
“爹孃,那南杏欺人太甚,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命人給她身上潑了一桶糞!”
“噗……”
剛吃完飯在喝茶的宋清噴了一大口茶水出來,他滿臉震驚的看向宋九弛。
就連宋老夫人都一臉你瘋了的表情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啦,就是告訴你們一聲。
那南杏現在也不敢來咱們王府找事,讓她自己受著唄。”
宋九弛無所謂的聳肩,宋九淵和姜綰倒是最淡定的人。
宋老夫人又好笑又氣,“宋九弛,你都當爹了的人了。
怎麼辦事還是如此不穩定,要是讓外人知道這事是咱們王府幹的,你覺得光彩嗎?”
回頭外面的人指不定怎麼汙衊淵兒的名聲。
“不讓人知道救不行,娘放心,我讓面生的小廝乾的。
他們沒這麼容易查到是我乾的,出了這口惡氣,我也就放過她了。”
宋九弛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,南杏害得他這麼慘,不報復回去他怎麼甘心。
宋老夫人和宋清對視一眼,兩人神色無奈,到底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畢竟事兒兒子已經幹了。
宋清只能看向宋九淵,“淵兒,你弟弟不懂事,這事你多擔待。”
“爹放心,我已經替他掃清了首尾。”
宋九淵早在得知蠢弟弟乾的事情以後,又氣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