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裡扒外的東西,剛才怎麼不向著我說話?”
“杏兒,打疼你手了吧?”
南谷主是個寵女狂魔,他心疼的抓著南杏的手,對南奎說:
“杏兒受了太委屈,這一巴掌你就先受著吧。”
他也知道閨女無理了些,可誰讓這是他最喜愛的小閨女呢。
南奎只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,艱難的扯了扯唇說:
“我知道的,谷主。”
他們賤命一條,哪裡比得上大小姐?
不止他,幾個師兄弟們都沉默著,顯然對於南杏的行為已經無比的寒心。
……
另外一邊,歐陽老頭還在吐槽,“就薅了這麼點東西,我還嫌少。”
“行了,人家也不容易,得了這麼個討債的閨女。”
歐陽穀主倒是看得通透,南谷主的敗筆就是她閨女。
茯苓一聽,故意說道:“還說他,師傅你也不是個省心的吧。
一聲不吭就脫離隊伍,嚇得我們找了好久。”
“可不是麼,茯苓師姐一度以為師伯你噶了呢。”
若水說話從來不注意那麼多,一句話惹得眾人紛紛看過去。
嚇得她訕訕的說:“大家就是擔心師伯嘛。”
“可不是麼,要不是某人點背遇上我,只怕還在山裡晃悠呢。”
歐陽老頭氣呼呼的,天知道他看見哥哥那一刻有多激動。
起碼他是完好無損的。
儘管他不願意下山,還是被他薅下山了。
“我就是……想一個人靜靜,沒什麼事情的,你們別太擔心我。”
谷主頭一次有些不好意思,畢竟他這人可以說是冷靜了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