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怎麼對你了?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好嗎?”
阿關娜氣呼呼的說:“你再哭,我毒死你!”
她手裡拿著一包毒藥,想到姜綰她們這群人這麼邪門,南杏硬生生的止住了哭聲。
“這才像話,別吵了啊。”
阿關娜淡淡瞥了她一眼,轉身回了帳篷,留下南杏氣的默默流淚。
南奎等人:……
怎麼有種惡人還需惡人磨的錯覺。
姜綰一覺睡醒,神清氣爽,木香已經做好了早飯。
大概是故意誘惑南杏,她做的肉絲粥配上烤饅頭。
香噴噴的,姜綰洗漱完過來時,木香快樂的將早飯端給她。
“師傅,快吃。”
對面的南杏:……
氣死了氣死了!
她怎麼這麼倒黴,遇上這群人啊!
其實南杏今天已經不想再跟著姜綰她們了。
可現在不是她跟不跟的問題,而是她的珍珠還在姜綰身上。
所以她們必須一起下山。
嗚嗚嗚……
氣死了。
“少主,吃點乾糧才有力氣趕路。”
南奎繃著臉,依然將不太好吃的乾糧遞給南杏。
雖然還很想任性,但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的南杏肚子餓的咕咕叫。
所以她只能含恨接過乾糧啃著,鼻腔是那邊香噴噴的早飯,她只能幻想自己喝的也是好喝的肉絲粥。
終於捱到吃完早飯,姜綰她們收拾好行李繼續出發趕路。
南杏不情不願的跟上,阿關娜沒忍住嘲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