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綰綰醫術如此厲害,未必沒有拯救的法子,你先不要氣餒好嗎?”
“綰綰,你能否同我說說他的病情?”
雖然歐陽老頭還是彆扭著,但還是主動關心谷主的身體。
“是骨疽。”
姜綰聲音很輕,骨疽在現代被稱之為骨癌,也是很難攻克的難題。
所以姜綰才會如此難過和憂愁。
歐陽老頭雖然醫術不怎麼樣,但見多識廣,他眼裡隱隱有水汽。
“我和他是同胞兄弟,為何我就沒有?”
他嘴裡喃喃的,其實他知道,但就是不敢相信這樣的厄運會降臨在谷主身上。
“二師兄,你知道的,每個人的生活環境不一樣,造成骨疽有很多的因素。
現在不是去排查這些的時候,我能做的就是減少師兄的痛苦,”
姜綰嗓音微微有些哽咽,生這種病的人大多很痛苦。
好在不用和現代一樣化療,但他們也能看著谷主的身體一日又一日的衰敗下去。
“我和你一起找法子。”
歐陽老頭對醫術從來沒有這麼上進過,如今為了他的哥哥,倒是願意改變自己。
谷主心中甚至寬慰,“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,不可強求。
我能活這一輩子,已經十分知足。”
他能有茯苓這樣的徒弟,姜綰這樣的師妹,還有一個弟弟,已經極好。
“你休要胡說!”
歐陽老頭沒忍住去兇他,又想到他的身體,頓時閉嘴。
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最近雪兒總是讓他少和大哥起衝突。
大抵是想讓大家走的安心一些。
氛圍有些冷凝,姜綰安撫道:“二師兄你回去多看些醫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