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一直這麼瞞下去也不行,不過要是讓大家知道,怕是要炸開鍋了。”
不僅是茯苓,就連歐陽老頭都承受不住。
“綰綰,這病……真的完全沒得治嗎?”
宋九淵從未見過姜綰如此表情,從前不管遇上什麼樣的病人,她都是胸有成竹的。
唯獨遇上自己的師兄,她是如此無能為力。
“嗯。”
姜綰想說現代醫學都無法完全根治的病,治標不治本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師兄減輕些痛苦。
“暫時還不行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若是茯苓知道我不告訴她生病的事情,怕是會怪我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宋九淵扶著姜綰的肩,“相信茯苓能理解你的。”
吱呀……
腳踩在樹枝上的聲音響起,姜綰和宋九淵下意識朝著不遠處的假山看過去。
“是誰?”
宋九淵神經緊繃,自從星月樓的人那麼喪心病狂以後,他有些草木皆兵。
“出來!”
姜綰也看向暗處,兩人正想走過去,就瞥見一道熟悉的背影從假山後走出來。
居然是許喬!
他在這做什麼?!
姜綰狐疑的望著許喬,“你鬼鬼祟祟躲在假山後幹什麼?”
“我剛才……坐在上面賞月,看見你們過來,就想下來來著。”
許喬的神色有些尷尬,他不會功夫,所以才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不然姜綰和宋九淵也不會這麼容易發現他,想到他和阿關娜的關係,姜綰挑起眉梢。
“你聽見我們剛才說的了嗎?”
“嗯。”
許喬是個乖寶寶,他不好撒謊,只舉手發誓說道:
“王爺王妃放心,此事我當做沒聽說過,今晚也沒有離開過房間,絕對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“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。”
姜綰嘆了口氣,“你也知道我大師兄是娜娜的親伯伯,若是告訴她,她會是什麼感覺,你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