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歐陽老頭來找人,才將阿關雪帶回去,而姜綰瞥著對面的樹杈子。
“你娘都走了,還不下來?”
姜綰有些無語,這一個一個的,咋都喜歡偷聽呢。
“小師叔。”
阿關娜從樹上跳了下來,還拍了拍身上的落葉,比起很是灑脫。
“我娘就是瞎操心,我一點事兒都沒有,那許喬一個弱男子,可奈何不了我。”
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姜綰對面,隨手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。
“還是你這的東西好吃。”
“他可只承認是你的病人。”
姜綰幽幽的盯著阿關娜,不想錯過她任何表情,阿關娜嗤了一聲。
“他身上的毒啊,除了你和我爹,就只有我能解。
所以他是賴也要賴在我身邊,等給他解了毒,他要走就走唄。”
“你不是說他是你未婚夫麼?”
姜綰覺得有些神奇,不過比起宋九璃之前戀愛腦的樣子,顯然阿關娜這樣理智的人壓根就不用擔心。
“我承認他長得確實很如我意,我一眼就看重他的臉。
不過他要是不肯,我也不會強求,倒是給我留個孩子當診金就行。”
“噗……”
姜綰嘴裡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,她有些懵逼的看向阿關娜。
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?”
什麼叫給她留個孩子。
這比現代人想的還要開明!
天啦嚕!
姜綰有種被雷劈的感覺,所以她救人的診金是留下一顆種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