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緩一緩就好。”
實際宋九弛知道皇帝來了,所以怕打擾姜綰和宋九淵接待皇帝。
這可關係到他們整個王府,所以宋九弛才讓褚琪悄悄請了府醫過來瞧。
這些日子茯苓帶著程錦出門採藥了,也不在九洲。
“都怪我,擦藥不太仔細,才導致他傷口化膿的。”
褚琪十分自責,要細說,宋九弛身上的傷口其實不太嚴重的。
畢竟那些人還沒真的動手,只是嚇唬他。
“琪琪你照顧他這麼辛苦,哪裡能怪你。”
幸好宋夫人是個通情達理的,她沒怪兒媳婦。
倒是姜綰眉心蹙在一塊,忽然說道:“琪琪,將煎藥的藥渣拿過來給我瞧瞧。”
“我親自去拿。”
褚琪意識到姜綰委婉的意思,頓時表情嚴肅的出了屋子。
藥渣若有問題,說明有人換了藥啊。
可她每次都是親自監督煎的藥啊,這又是怎麼回事?
“綰綰,可是有人下毒?”
宋清再次想到任常,“肯定是他的人乾的,他對我們王府的人恨之入骨!”
“爹,暫時還不確定,我需要證據。”
姜綰依然還在把著宋九弛的脈搏,隨後站起身,仔細的打量著宋九弛的屋子裡。
宋清和宋夫人都沒有打擾姜綰,怕影響到她。
而姜綰開啟他們的衣櫃,又仔細看了看養的的花兒,最後才坐回宋九弛身側。
“嫂嫂,這是藥渣。”
褚琪很快就端來藥渣,用油紙包包著,她很聰明,甚至還拿來沒有拆過的藥包。
這樣方便姜綰仔細對比。
“好。”
姜綰開啟兩個藥渣先仔細看了看,又開啟藥包,她微微皺眉。
“藥包裡的藥是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