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壓低了聲音對身側的宋九淵小聲說道,宋九淵唇畔浮現出一抹淺笑。
“嗯,功夫不負有心人。”
憐花的長劍忽然挑起酒壺,被若水倒滿了酒,若水興奮的勾著她的下巴。
“憐花姑娘倒的酒似乎都香醇了許多。”
“公子謬讚了。”
憐花又舞著劍給辛書倒了一杯酒,辛書吶吶的瞥了一眼若水,甚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。
瞥見若水並未注意到自己,他這才淺淺喝了一小口。
下一個是姜綰,酒水落入她面前的杯中,姜綰輕輕一笑。
變故突生,就在憐花給宋九淵倒酒時,劍直指宋九淵。
她滿臉的戾氣,顯然並不是和宋九淵鬧著玩。
也是此時,宋九淵飛身而起,指尖狠狠地夾住憐花手中的劍。
像是憐花將宋九淵帶入舞池中,實際上宋九淵已經和她鬥了起來。
憐花確實是個厲害的殺手,劍劍封喉,若不是宋九淵反應快,怕是也要遭遇算計。
姜綰和若水他們幾個站在一側看,隨時做好防禦的姿勢。
宋九淵的衣角被憐花斬落。
而憐花頭上的發冠被宋九淵跳開,長髮散落了一地。
兩方膠著,若水嘖了一句,“看來憐花姑娘不僅是百花樓的花魁啊。
你這一流的劍術,怕是整個大豐無人能及啊。”
“謬讚!”
憐花輕嗤一聲,方才還在伴舞的舞女們不止紛紛抽出腰間軟劍。
這些人分明是早有準備。
姜綰也抽出腰間軟劍,若水的武器是抹了毒的毒藥。
辛書則拿出手中的一把摺扇,前仆後繼的舞女朝著她們撲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