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誇張!”
宋九淵有些無語,若水不服氣,“若不是我,你還想見什麼憐花?
簡直想屁吃,師傅你帶上我才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自戀!”
宋九淵實在看不慣若水這驕傲自得的模樣,沒有他娘子半分好相處。
眼看著若水被氣的跳腳,姜綰無奈制止他,“好了,你和她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啊。”
正說著話,先一步而來的宋易忽然出現,他稟告道:
“王爺,屬下已經帶著人暗地裡包圍百花樓,只要王爺一聲令下,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”
“等本王指令。”
宋九淵微微點頭,現在就等確認此憐花是不是彼憐花。
若是,怕是星月樓的許多人都潛伏在百花樓,必須要想法子除掉。
“小弟,喝點酒。”
聽見腳步聲,姜綰隨後給若水倒了一小杯酒。
當然,百花樓裡的酒早就被姜綰換成了空間的果酒。
百花樓這個地方太邪門,她可不敢瞎賭。
“謝謝哥哥。”
若水笑了笑,端著酒杯喝了起來,也是在這時候,鴇母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對不住啊,幾位公子,今天憐花姑娘有些私事要處理,不見客。
約明天的日子行不行,其實我們樓裡其他姑娘也不錯。”
鴇母的話還沒說完,若水就氣憤的說:“你的意思是爺的身份配不上你們樓裡最美的姑娘?
別拿什麼第二第三來忽悠我,小爺就要最美的!”
“弟弟,別鬧。”
姜綰輕輕摁住若水的手臂,“既然憐花姑娘在忙,那就明日吧。
我們先回去,明日再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