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九淵,有本事你殺了我。”
任常羞愧難當,他看向宋九淵的眼裡滿滿都是恨意。
宋九淵卻很好奇,“既然你能死遁,為什麼不離開?”
起碼包括他在內,都沒懷疑那日行刑時的屍體不是任常。
想來那人替任常去死,也替的很坦然,不然絕不會沒有一絲異樣。
“為什麼要離開,你們還活得這麼好?”
任常被氣笑了,“你真以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?
可惜了,我下手慢了些,不然也該多拖幾個人下去償命的。”
“你的同夥呢?”
宋九淵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說也無妨,之前應該見識過我們審問的手段。
所以本王可以繼續沿用之前的法子,你想保留的秘密,一個也不會留下。”
“當然是讓她跑了。”
任常知道掙扎無用,所以直接交代,“早就猜到你們會有這招,所以我們的藏身之所都是分開的。
她既不知道我躲在哪裡,我也不知道她躲在哪裡。
她人一走吶,你們休想找到她。”
說起來任常十分得意,他喜歡看宋九淵吃癟的樣子。
“是嗎?”
宋九淵也不著急,不急不緩的拿出一粒藥丸子。
“她是誰?”
“星月樓的人咯。”
任常如實說著,“你該不會以為真能將星月樓的人全部弄死吧?
要知道星月樓培養了多少殺手,當初你們一鍋端的時候,有許多人都在外面執行任務。”
“那你不妨說說,有哪些網網之魚呢?”
宋九淵捏著任常的下巴,將一粒藥丸子餵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