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主子來九洲時,老夫人就買了奴婢服侍。”
木棉跪在地上,滿臉真誠,“主子一直待奴婢極好。
能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氣,奴婢又怎麼會傷害二爺!”
“嫂嫂。”
褚琪已經被弄懵了,兩人各持一詞,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。
倒是姜綰,她給木棉喂的藥丸子作用她是知道的,兩人都吃了真話丸。
都不像說謊的樣子,那隻能說明……
“你確定你看見的是木棉?”
姜綰提醒清雅,“我說的是這一個木棉,她和你見到的木棉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
“嫂嫂的意思……”
褚琪忽然領會了姜綰的意思,嫂嫂竟然能將她喬裝成別人。
想必別人也能將其他人喬裝成木棉的樣子。
“王妃這麼說的話,奴婢感覺那木棉似乎身量要稍稍高一些。”
清雅仔細打量著面前的木棉,這才不太確定的說出這番話。
“一定是有人喬裝成奴婢的模樣。”
木棉指天發誓,“奴婢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主子和二爺的事情!
若違此誓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“那人口音似乎也和木棉有些差距。”
清雅再度開口,她沒之前那麼確定了,若那人真不是木棉。
她又該如何將功贖罪?
“能有如此易容術的,怕還是星月樓的人。”
姜綰輕嘆了一句,帶著褚琪她們出了柴房,又對褚琪說:
“看看清雅能不能提供一些其他的線索,再給她一個體面吧。”
到底是傷害過王府的人,姜綰知道褚琪不會放過她。
只要清雅能配合,或許她可以死的體面一些。
“我知道的,嫂嫂,只是那人這般狡猾,我們怎麼能查出來?”
褚琪十分恨暗地裡的人,若不是發現的早,九弛肯定會出事的。
“別急。”
姜綰安撫她,“既然對方已經失手,想必那人還會想辦法的。
咱們只要盯緊一些,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