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是她,就是她,木勺是她給奴婢的!”
“什麼木勺?”
木棉滿臉困惑,“王妃,二夫人,奴婢隨著將軍夫人回府時一直伺候夫人和小主子。
很少出院子,所以和這位姑娘根本沒見過幾面。”
木棉不確定有沒有遇上過,但她確實對清雅沒有半分印象。
“你撒謊!”
清雅急了,“就是你,就是找到我的,你說三小姐討厭二爺總是搶了她的風頭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木棉滿臉憤怒,“二爺和三小姐一母同胞,兩人關係無比親厚。
甚至二爺遇險時,三小姐差點吐血,她怎麼會害二爺?!!”
莫說她,其實褚琪和姜綰也不信,可清雅言之鑿鑿,這才很奇怪。
“嫂嫂。”
褚琪看向姜綰,姜綰嘆了口氣,拿出一粒藥丸子遞給木棉。
“木棉,我不想聽所謂的什麼發誓誓言,你若真的問心無悔,就吃下這粒藥丸子。”
姜綰甚至沒說這是什麼藥丸子,也是一種試探。
若木棉心中有愧,一定是不敢吃的。
“好的,王妃。”
木棉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子塞到嘴裡,只要能證明三小姐無辜,她就算是死也不怕的!
清雅和褚琪兩人驚訝的望著木棉,尤其是清雅,她瞪圓了眼珠子。
若不是清雅,豈不是證明她說謊了?
可她真的沒說謊啊!
這木棉還真是她主子最忠誠的狗,死都不怕!
“王妃,二夫人,奴婢伺候夫人的時間不長,但她與你們感情十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