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常,你知道任緋是怎麼死的嗎?”
扶桑忽然提起任緋,任常毫無波動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厭惡。
“死就死了唄,我都能栽,更何況她那個廢物。”
姜綰聽見這話有些意外,看來任常和任緋的關係不像她聽見的那麼好。
“任緋被送到京都來處刑的時候,我見過她。”
扶桑忽然開口,這話讓任常有些意外,他盯著她,眸光裡帶著嘲諷。
“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?我們關係一般般。”
“她聽說樓冥死了,還不信,直到我拿出樓冥的異物,結果還沒等到行刑,是撞牆死的。”
扶桑說起來很唏噓,那麼厲害的任緋,實際上是個戀愛腦。
她對樓冥的痴心一片,知道報仇不行,才自我了結的。
“廢物!”
任常嘴裡這麼唸叨著,眼裡卻有淚珠滑落。
到底是如親人般的關係,他還是因為任緋難過了。
他只以為任緋是被行刑的,卻不知道她是自殺。
“當初是她叫你來九洲的吧。”
扶桑肯定的話讓任常眼皮子跳了跳,他沒再說話,而是閉著眼,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。
“你很厲害,也看重自己的地盤,絕不會輕易離開。”
扶桑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任常,她聲音很輕。
“曾經我很欣賞你,不過你讓綠柳來背刺我,我們便是敵人。”
“從你背叛星月樓開始,咱們就是敵人。”
任常說完這句話,便背對著扶桑,一副送客的模樣。
“不必問了,我什麼都不會說,你也休想拿著我的訊息去找王爺邀功。”
他以為扶桑和宋九淵他們一夥的。
“我早就退出江湖了,不管是你還是星月樓,都和我沒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