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朵呆愣的看向桑甜,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,她只以為桑甜是在可憐她。
於是收起了面上的難過,“我和桑姐姐很有眼緣,往後自該多走動。
只是我爹孃的事情已經了了,王妃替我報了仇,我也不必再日日計劃這樁事。”
想必爹孃在九泉之下也不會怪罪於她。
“向前看。”
姜綰嗓音輕柔,“你爹孃素來寵愛她,大抵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。”
“是。”
桑甜臉上重新揚起了笑容,破涕為笑,“我不僅要活著,還要好好活著。
這樣等我以後去了九泉,也能讓爹孃開心開心。”
“你能這樣想最好。”
姜綰輕輕拍了拍盛朵的手背,一側的桑甜神色微微有些複雜。
她是有些慶幸的。
幸而知道樓冥的為人,不然兩人真的成親以後才知道這些,桑甜怕是會瘋。
西臺子上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,年少時,姜綰聽不懂戲中的韻味。
如今倒覺得別有一番滋味。
聽完戲,姜綰和桑甜盛朵兩人分別,這兩人自此樣子倒成了好姐妹。
許是因為兩人的家人都不在身側,反而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一連幾日,宋九淵多忙的不行,從那任緋嘴中又得到一些訊息。
宋九淵自然要遣人去尋找星月樓餘下的眾人。
若是安分守己從此當個尋常百姓的便也好,若是對他們還心存怨恨的,自然不可放過。
又過了幾日,便到了褚老大壽的日子,莫說姜綰她們,就連宋夫人和宋清都要親自上門賀壽。
姜綰卻有些猶豫,“孩子們還小,宴會人多耳雜的,我怕鬧著他們。”
“那便讓奶孃在府裡照顧他們,我再派幾個人保護他們。”
宋九淵說的不無道理,“再說,璃兒還沒出月子,她和孩子不去,也能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至於宋九弛和褚琪,肯定要帶孩子去的,畢竟那也是孩子的曾祖。
兩人商量好以後,便叮囑雪梨和映月照顧好小書和歆歆。
而他們一起去了褚家。
褚老是在九洲老宅養老,除了褚氏族人,來的大都是九洲的官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