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!”
華珍還想再說,卻被褚夫人扯走,“行了,姑母再在京都替你尋一門不錯的婚事。
此事還是算了,我相信宋家的男人。”
她只是怕褚琪真的不認她,所以對褚琪溫柔的笑笑。
“琪琪,這事是娘冒失了,你千萬別生氣,馬上就要開席,咱們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你們先回吧,我要去看看孩子。”
褚琪這會兒哪兒還有心情去參加宴會,只覺得無比的心寒。
褚夫人大抵是心虛,拉著不情不願的華珍走的飛快。
人一走,褚琪差點癱軟在地上,還是她的侍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。
“少夫人,夫人真的太過分了,非要送個人到少爺房裡給您添堵。”
人家多的是婆母幹這種事情。
沒想到她家不一樣,婆母讓相公多疼愛她,不許有二心。
居然是她親孃做出這麼讓人這麼噁心的事情。
褚琪拿著帕子細細擦了擦眼淚,她甕聲甕氣的說:
“此事不許說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那侍女微微點頭,姜綰一直沒出來,然而褚琪早就看見姜綰了。
“嫂嫂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沒想到你早就看見我了。”
姜綰帶著春桃從樹後走出來,她嘆了口氣,隨後溫柔的揉了揉褚琪的發頂。
“莫要同她們置氣了,不值當。”
“謝謝嫂嫂關心。”
褚琪本來憋住的淚,又沒忍住落了下來,“我只是不明白。
在她心裡我就這麼差勁嗎?我知道她耳根子軟,真不知道她居然為了一個侄女這麼為難自己的親女兒。”
“好啦好啦。”
姜綰輕輕抱著褚琪,“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就算她真的逼著華珍入府。
莫說娘,就連我,也不會輕易答應。”
這種事情不能開這個口子,不然往後送到王府的人只怕會越來越多。
那麼宋九淵之前做的一番努力算是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