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唬誰呢?昨天有人看見她回來了,還住這邊!”
“你們是盛家人?”
宋九淵陰冷的挑起眉梢,神色微微有些不耐,可惜這些人不瞭解他,還回他。
“自然,我們都是她的長輩,你讓她快些出來。”
“叔,你這麼好聲好氣做什麼,盛朵一個要嫁出去的姑娘家,有什麼資格掌管盛家的財產?”
“就是,咱們可都是盛家的根,她爹孃叔叔不在,這些東西理應是留給咱們的!”
“……”
盛家父母屍骨未寒,居然有人想趁人之危,姜綰微微皺眉,對這些人的行為有些厭惡。
她索性道:“她真的不在家,因為衙門正在查詢殺害她爹孃的兇手。
需要她去配合調查,不過你們提醒的對,這害人肯定是有所圖啊。
你們嚷嚷的這麼大聲,該不會就是你們害了盛家滿門,好趁機撈走盛家的財產吧?”
這還真是動機。
為首的那人登時就是一驚,忙擺手,“你個臭娘們胡說什麼呢。
那可是我堂叔,我怎麼會害他們!”
砰……
這人話剛說完,就被宋九淵抬手掀飛在地,他神色冰冷。
“嘴髒可以不要了!”
宋九淵露了這一手,一開始還氣勢洶洶頗有底氣的人也有些退縮。
尤其姜綰的話。
這會兒衙門正在查真兇,他們要上趕著,還真有可能被懷疑。
於是大家四散走了。
“他們這不大聰明的樣子,哪有那個狠心和毅力幹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姜綰忍不住搖頭,她不過是隨意威脅了幾句,這些人就嚇得腿打擺子。
哪有這個膽量去害盛朵的父母。
無非是想趁著盛朵父母不在,想刮一層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