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三公主此人看上去挺靠譜,但姜綰護短,對她來說甘澤自然更重要。
一向憨憨的木香難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,“師弟。
你們皇家能傳承子嗣的只有你這根獨苗苗,如果太子沒了,你也沒了,這事是不是更順理成章啊?”
眾人:!!!
甘澤嘴裡喃喃的,“不會的,皇姐不是這樣的人,她對我向來好。”
“老話說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姜綰輕輕拍了拍甘澤的肩,甘澤用力點頭。
“好,師傅放心,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些事情,等此間事了,我們就離開南川。”
這個地方以及這個地方的人,實在讓他不舒服。
“有需要幫忙的喊我。”
木香嘿嘿一笑,雙手撐著下巴,聽他們商量了一會兒。
再後來甘澤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房間。
送走他,姜綰問宋九淵:“他和三公主關係不錯,我是不是話說的太重了?”
她不過是想敲打敲打甘澤,他似乎不太開心。
“沒有。”
宋九淵力挺姜綰,“你沒說錯,三公主既然決定走這麼一條路,就註定和甘澤不一樣。”
“害。”
姜綰懶得想這麼多,帶著宋九淵進了空間,他撈起袖子給她準備了夜宵。
吃完刷牙洗臉以後她早早歇下,次日才洗漱好,姜綰打算帶著木香出去逛逛。
木香便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進來,“師傅,有人想要見你。”
“誰啊?”
姜綰在這都城也沒什麼熟人,她有些奇怪來找她的人是誰。
木香有些鬱悶,不情不願的說,“師傅,是施鳶姑娘。”
她現在已經很會看人的臉色了,似乎師傅不太喜歡這施鳶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