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鳶一時間有些恍惚,不知道之前選的這條路對不對。
“無妨。”
姜綰大方的不和南川皇計較,復而分外認真的解釋道:
“甘澤很有天賦。”
一句話表明她對甘澤的認可,南川皇本該很高興的。
若他子嗣多,皇室多一個神醫也是好事。
偏偏如今除了太子,唯有甘澤,太子還是個有隱疾的。
“多謝前輩厚愛,只是南川如今更需要他。”
南川皇的話讓太子分外扎心,他怨恨的眸光落在甘澤身上。
甘澤充耳未聞,施施然在木香身側落座。
“父皇,別讓大家等太久,先用飯吧。”
“對對對,朕的小兒子回宮了,朕敬澤兒師傅一杯。”
南川皇都已經接納姜綰的身份,其他人自然不好再用異樣的眼光瞧她們。
“多謝。”
姜綰舉起裝了果汁的杯子,正欲飲下,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。
“不是獨立自強的女子嗎?怎麼還用果汁代酒。”
這好像是南川皇后宮某位妃子說出來的。
姜綰淡定自若的幹了手中的果汁,眉眼冷淡,“這皇宮危機四伏。
我可不敢多飲,免得不小心丟了卿卿性命。”
她如此直白,讓南川皇的臉面掛不住,他冷著臉斥責方才說話的嬪妃。
“不會說話就別說話,給朕滾出去。”
這位位份不太高的妃子直接被南川皇趕走了,她狼狽竄走。
太子眼裡閃過一抹狠厲,看來是他的人呢。
姜綰端著杯子,嘴角輕輕彎了彎,“一模一樣的晚宴,沒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