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聯想到方才黎阮的表情,大抵她心裡也是清楚的,只是不願意相信元郎可能已經不在。
“再給她一些時間吧。”
宋九淵如今的精力都在袁家身上,他手裡拿著一疊資料。
“你肯定想不到袁家的後臺是誰吧?”
“誰?”
姜綰一驚,莫非是京都某位大佬,那他們動他們之前,還得衡量衡量。
“知府。”
宋九淵眸光冰冷,解釋道:“那是袁佰的舅舅,因為有個這麼強有力的孃家。
袁佰的母親在袁家也很有話語權,說一不二。”
“這事難辦嗎?”
姜綰擰著眉心,“這事非同小可,若是奈何不了她們。
那就暴露我的身份吧,就說我為了送甘澤來的密縣,相信皇上能理解。”
“傻綰綰,咱們夫妻一體。”
宋九淵口吻寵溺,不由得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你在,我還能不在?”
“那也不能放任袁家害人啊。”
姜綰表示不能理解,“袁家也不缺銀子,為什麼袁佰非得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?”
兩家客棧賺的銀子並不是大頭。
“或許他心裡變態吧,我們常人要是能理解,就和他一樣不對勁了。”
宋九淵的話讓姜綰思緒豁然開朗,是啊,她怎麼能試圖去理解一個變態。
“現在就看知府怎麼選擇了。”
姜綰和宋九淵回了房間,兩人在空間用過午飯,姜綰甚至還小睡了一會兒。
下午估摸著知府快要抵達,宋九淵才帶著姜綰再度去了縣衙。
只是這一次,宋九淵戴上面具,而姜綰戴上面紗,很好的遮掩住兩人的真面目。
米縣令的人在縣衙查了半天,還沒查出個所有然,見到宋九淵更是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