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這麼迫不及待,是怕我順了父皇的意思?”
甘澤見不得太子罵她娘賤,當年若不是父皇強迫她,或許娘早在到了年齡被放出宮。
也不至於年紀輕輕凋零於皇宮。
“四殿下。”
施鳶靈動的眸子落在甘澤臉上時變得冷凝,她語氣輕蔑。
“你的命不如太子殿下高貴,身上更沒有龍氣,若是識相的話……”
“自刎於你們面前才算識相是不是?”
甘澤滿臉嘲諷,他沒回南川時,太子也不見得放過他。
這會兒裝什麼裝。
施鳶疑惑的眸光落在太子身上,太子尷尬的扯了扯唇解釋。
“鳶兒,那時候孤尚且不認識你。”
“四殿下放心,只要你安分守己,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太子殿下不是會趕盡殺絕的人。”
施鳶自以為是的話讓甘澤忍不住的嘲諷,他可沒錯過太子眼底的殺意。
“你問問他能不能做到?”
甘澤勾著唇,眼底都是冷意,“南宮甘睿,你要是再管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。
我不介意給你添點堵,雖然弟弟沒想過坐上那個位置,但我想的話,多的是人扶持我坐上那個位置。
逼急了我找人生個孩子,你就永遠和皇位無緣了。”
當然甘澤就是說說氣話,他犯不著堵上自己孩子的一輩子。
然而這話成功讓太子變了臉色,施鳶更是表情詫異。
“四殿下,這樣對你的孩子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“那誰對我公平?”
甘澤淡漠的掃了一眼太子,“我剛回南川,不便待客。
還請太子快些回東宮,好好守著你的東西。”
他語氣裡不無嘲諷,太子卻無比當真,他轉頭對施鳶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