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但凡入口的東西,我都有仔細查過才吃。
即便袁婆婆的目標真是我,我也會避開,宋武,往後你負責盯著袁婆婆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罷了。”
宋九淵笑容無奈,裡面似染著縱然,他總是沒法強迫綰綰。
好在馬車已經快到刑場,宋司也悄悄將袁佰和東來送了過來。
這事造成的轟動很大,整個密縣的百姓似乎都過來了。
瞧著囚車裡的人,百姓們顯然有些憤慨。
“這天殺的玩意,乾的不是人事,死得好。”
“那還是袁家公子,遭天譴的玩意,還天天活著那麼好。
我男人要不是經常去他家客棧吃東西,也不會得病死了。”
“嘔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有人氣的不行,朝著他們丟臭雞蛋爛菜葉子,甚至還有砸石頭的。
這事天理難容,百姓們各個睚眥欲裂,袁佰更是遭受了大部分火力。
誰讓他是東家呢。
他猩紅的眸子緊盯著癲狂的百姓們,頭一次體會到反噬的後果。
曾經這些他看不上眼能隨意欺辱的雜碎,如今這般羞辱他!
“佰兒……”
袁佰的視線對上前面酒樓裡的人,那人嘴唇微張在喚他。
這赫然是袁現在的家主,袁佰的父親。
袁佰眼裡再次燃起熊熊希望,可他很快就收回視線,不敢看父親。
姜綰他們那群人太聰明瞭。
這是他最後的機會,只許成功不許失敗。
所以他不能暴露任何。
他卻不知道,早在他抬頭上,姜綰他們的人早就注意到袁家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