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裡,褚夫人面色不太好,大抵覺得姜綰晾著她。
待姜綰進去,她收斂起眼底的不悅,擠出一抹笑容。
“見過王妃。”
“坐。”
姜綰微微抬手,坐在主位,淡然的態度讓焦灼的褚夫人心底愈發煩躁了。
她忙道:“王妃是大忙人,我恐怕要耽誤王妃一些時間。”
“我確實比較忙。”
姜綰把玩著自己漂亮的指甲,頭也不抬的說:“我不僅要管理王府大事小事。
還要管理自己的嫁妝鋪子,時不時還要出診,不知道褚夫人有何事?”
看她明知故問,褚夫人氣的心口疼,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:
“對不起,王妃,先前我不該懷疑你的醫術,還請你救救戈兒。”
“你們不是找到給他醫治的大夫了麼?”
姜綰淡淡的撇了她一眼,她垂著腦袋,雲淡風輕的讓褚夫人心裡難受。
“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王妃也是藥王谷的人。
還捨近求遠,希望王妃莫怪。”
“夫人說的哪裡話。”
姜綰笑盈盈的說:“你是琪琪的母親,我自然不會計較。”
“那可否請王妃給戈兒移植骨髓?”
褚夫人這兩日和褚父仔細商量過,藥物治療保守,但遲早還是會病倒。
可若是換了骨髓,戈兒就能恢復了啊。
她滿懷期待的望著姜綰,本以為她一定會答應,然而姜綰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。
“怕是不行,我近日要和王爺出門。”
她自然不會說去南川,不然豈不是給對方遞把柄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