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去找她治病,理應先道歉。”
“褚琪,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?”
褚夫人不敢置信的盯著褚琪,“你這還沒嫁進王府,心已經是王府的人了。
我告訴你,這門婚事我現在不同意了!你弟弟病沒好,你休想嫁人!”
褚夫人放下狠話,快步回了暫時居住的小院,獨留褚琪難過的原地抹淚。
“楚楚,你怎麼了?”
宋九弛快步從王府出來,“我聽府裡的人說你來了,怎麼不進去?”
“九弛,要不我們就……算了吧。”
褚琪難過的蹲在原地,這樣糟糕的她,怎麼成婚啊。
“楚楚你怎麼說這樣的話?”
宋九弛快嚇死了,他緊緊的握著褚琪的手,“我們說好要過一輩子的啊。
是不是你弟弟的病,我去求大嫂,嫂嫂心地善良,她會救你弟弟的。”
“別……”
褚琪拉住宋九弛的手,“我不想讓姜姐姐難做。
是他們先瞧不起姜姐姐的,要想治好戈兒,也得要他們親自道歉。”
她想的很明白,家人重要,姜姐姐也很重要。
更何況姜姐姐說過,還得等府上的庶子庶女們過來。
祖父已經派人悄悄去催家裡人來了。
唯有爹孃不知情急的像陀螺似的。
“好,反正我都聽你的。”
宋九弛怕褚琪難過,忙將人抱在懷中,輕言細語的安撫著。
另外一邊,姜綰和宋九淵很快就抵達秋娘和宋易成婚的小院。
今天的客人並不多,大多是王府與秋娘宋易相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