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的話讓宋九淵面色一變,他拉著姜綰的手。
“綰綰,我不可能放你單打獨鬥,九洲我會安排信得過的人堅守。”
姜綰還有些猶豫,“可是……”
“綰綰,你別小看九弛和盛毅。”
宋九淵嘴角揚了揚,“九弛如今成長了不少,有他們在,我離開一段時間不成問題。”
“那行。”
姜綰也沒有嘴犟,畢竟兩人才新婚沒多久,離不開對方也是常事。
甘澤養傷這段時間,木香美其名曰要多試試藥膳,給甘澤做了不少藥膳。
他被補的面頰紅潤,比之從前也要精神。
與此同時,皇帝已經抵達京都,而褚老也已經抵達九洲。
迎接褚老的那一日,府上掛滿已經掛滿紅綢,就等著成婚。
褚老帶著兒子兒媳是低調來的九洲,褚琪帶著大家一起去迎接。
馬車剛一停下,姜綰就瞥見一箇中年男人跳下馬,這人和褚琪長得有幾分相似。
想來就是褚琪的父親,還有一位是和褚琪長得略微相似的少年,大抵是褚琪的弟弟。
“爹爹孃親,祖父。”
褚琪已經許久沒有見著家人,這會兒更是喜極而泣。
褚母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腦袋,“我還以為你野慣了,根本就不想我們。”
“自是想的。”
褚琪俏皮的笑著,她扶著褚老下了馬車,宋清和宋夫人忙不迭迎上前。
宋九淵和宋清宋九弛招待男客,宋夫人招待女客。
褚老的目光落在姜綰身上,“丫頭,傻了?一段時間不見不認識我了?”
“褚爺爺。”
姜綰含笑上前,人多,所以方才她不緊不慢的站在一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