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把完左手把右手,又檢視了她的眼珠子和麵色。
隨後從銀針包裡拿出銀針,幾針紮下去,沒一會兒暈過去的扶桑幽幽轉醒。
“扶桑,感覺怎麼樣了?”
姜綰輕柔的聲音讓扶桑一愣,下一秒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。
她也沒有嗚咽,盯著絕美的臉,眼淚一滴滴滑過,美感十足。
“木香,你先出去。”
“好的,師傅。”
木香雖然疑惑,到底沒有多問,她正好可以和師弟討論病情。
直到屋子裡就她們兩個,姜綰才柔聲問扶桑。
“扶桑姑娘,你方才是氣急攻心,不利於傷口恢復。”
“姐姐。”
扶桑嗓音軟軟的,還帶著一股子涼意,她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。
“我只是想到一些從前的事情,被家人背棄的滋味太難受了。”
“不願說就算了。”
姜綰嘆息一聲,“身體是你自己的,好好顧惜自己身體吧。”
看她不願意說,姜綰拔掉銀針,仔細收好就要離開。
扶桑忽然一把抓住姜綰的手,“姐姐,你相信我不是壞人嗎?”
她眼底浮現出掙扎和痛苦,一點兒也沒有這麼年齡的活潑和快樂。
再細看扶桑,姜綰相信她來歷不簡單,尋常人家養不出如此嬌嫩的小姑娘。
“我信與不信重要嗎?”
姜綰恬靜的笑著,她的目標又不是她,重要的是外人那人信吧。
“我不是壞人。”
扶桑輕抿著唇,“謝謝姐姐救了我,只是我這一生都身不由己。”
姜綰沉默時,扶桑抬眸輕笑著,漂亮的眼裡還氤氳著淚珠。
“姐姐,你特別像我的親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