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宋九淵來不及多想,從前行軍打仗時。
許多人會開葷段子。
當時年長些的告訴他娘子孩兒熱炕頭,他不懂箇中滋味。
如今真是捨不得下她的榻。
姜綰後悔了!
她不該給男人調養的如此好,這男人體力無窮。
更氣人的是,他沒有食言。
確實是一次,可這一次也太久了吧,久到姜綰渾身沒勁。
“宋九淵,你混蛋啊……”
“綰綰莫哭。”
宋九淵溫柔的吻過她眼尾的淚珠,在她哭著求饒以後開始心軟。
雲雨間歇,他溫柔的哄著她,“綰綰,我錯了。”
“明日你自個睡!”
姜綰輕哼一聲,任由他替自己擦洗著,她慵懶的像只貓兒,蜷縮在榻上。
看她如此,宋九淵難得升起一抹內疚,快步去廚房泡了一碗蜂蜜水端到榻旁。
“綰綰,喝口水潤潤嗓子,你嗓子都啞了。”
“還不是怨你。”
姜綰嗔了他一眼,蜂蜜水甜滋滋的,甜到心坎兒。
大戶人家夫妻同房時,常讓伺候的貼身侍女守夜換水。
姜綰羞的厲害,也不想讓秋娘聽見這麼羞恥的聲音,是以總是和宋九淵來空間解決。
兩人甜甜蜜蜜的相依著陷入夢鄉。
並不知道外頭宋夫人皺眉問秋娘,“你當真沒聽見動靜?”
“是。”
秋娘羞紅了臉,“王妃向來不喜歡奴婢伺候著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