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知道你們家世差距,便知道他可能無法娶你為正妻。”
不是姜綰惡毒,她在試探,試探扶桑的目的。
提起正室,扶桑難過的垂淚,“妾知道,可比起那肥頭大耳的屠夫。
郎君長得好看的緊,即便是為妾,妾也是願意的。”
她長得絕美,哭起來的時候梨花帶雨,饒是姜綰一個女子,都忍不住心疼。
這確實是一個惹男人心疼的姑娘。
她是罌粟,男人沾染上,怕是很難戒掉。
“扶桑姑娘。”
姜綰正襟危坐,眸光直直的盯著她,“女子在這世道本就艱難。
若是遇上什麼難處,你可以同我說。”
這是姜綰給她的機會,因為扶桑眼裡的天真不似作假。
即便她有目的,姜綰直覺她有難處,若她願意和盤托出,是好事。
扶桑愣了一瞬,眼尾紅了些,很快恢復自然。
“姐姐說的什麼呀,扶桑之前確實很難,不過現在有郎君護著妾,妾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這話扶桑不知道是對姜綰說的,還是對自己說的。
“希望吧。”
見問不出什麼,姜綰抬手掀開馬車簾子,馬車已經路過街道出了城。
城外有一片梅林,想必去的便是那邊。
“姐姐。”
沉默許久的扶桑目光復雜的盯著她,話到了嘴邊,又轉了話鋒。
“你長得好美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姜綰不信她不知道自己身份,畢竟她和宋九淵昨日才成婚。
即便扶桑剛來九洲,也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。
恰在這時候,馬車停下,宋九淵和新帝並排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