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才說過的,姜夫人還真是健忘。”
姜綰施施然的坐在主位,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姜尚書。
上次姜嫣回來鬧騰了一番,害得他降職。
好在姜尚書向來會經營,如今又重新爬上了這個位置。
對上姜綰漫不經心的眼神,姜尚書彷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她和她母親愈發相似了。
“姜綰,你連父親都不會叫了?”
姜尚書隱忍著怒氣,眼裡帶著陌生,這還是他那個事事只會縮在角落的女兒嗎?
他像是第一天認識姜綰。
“父親?”
姜綰指尖落在桌子上,輕輕點了點,“我還有父親嗎?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!!”
姜尚書氣的眉毛跳了起來,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。
姜綰倒是沒任何反應,反而姜夫人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說的當然是人話。”
姜綰嘖了一句,“看來不僅姜夫人健忘,姜尚書記性也不太好啊。”
她說著甩了甩手裡的斷親書,“這應該是姜尚書親自寫的吧?
該不會時間一久,就全部忘了吧,畢竟我可不敢忘。”
看到斷親書,姜尚書眉心一攏,放軟了語氣。
“綰綰啊,這事爹可以解釋,當時情況緊急,我也得替你弟弟妹妹們考慮。
姜家不止你一個人孩子,上上下下幾百口人,如果當時我們不撇清關係。
豈不是讓大家跟著你們一起被流放?”
“哦。”
姜綰嗤了一聲,“反正我只認白紙黑字。
既然已經撇清了關係,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