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姜綰翻了個身,背靠著他,睡得正香,倒是宋九淵有些難熬。
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氣息,宋九淵實在沒法入眠。
可讓他放開姜綰,他又捨不得,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。
身體的熱度再度攀升,宋九淵還不敢亂動,怕吵醒姜綰。
於是他就這麼糾結了一晚上,天亮時才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姜綰正捻著一縷髮絲,輕輕的撓著他的鼻尖。
宋九淵緩緩迷茫的睜開眼眸,對上姜綰那雙白瓷一樣的臉。
“綰綰,別鬧。”
看他困的厲害,姜綰好奇道:“你該不會一晚上沒睡吧?”
“沒。”
宋九淵不好意思承認,怕剋制不住自己,飛快下榻撈起自己的外衣。
“我只是有些不習慣這床。”
“那你在椅子上都能睡得這麼香,還睡不慣這床?”
姜綰心想,曾經流放時那麼難都能睡著,他哄誰呢。
正在宋九淵尷尬時,外頭響起木香辯駁的聲音,“我沒有害你。”
“小姑娘家家的,還不承認?”
“不好。”
姜綰隨手撈起自己的外衣披上,和宋九淵對視一眼,兩人飛快下樓。
此時木香被一個老婦推搡著,那老婦身後還跟著一個威猛的漢子,顯然吃定了木香。
而旁邊的人雖然可憐木香,可這一帶的人都知道他們胡攪蠻纏,誰也不敢得罪他們。
“你害得我娘舊病復發,你得賠!”
猛漢眼眸發亮的盯著木香,氣的木香小臉緊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