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和宋九淵幾乎是同時抬眸看向二皇子。
只見二皇子輕輕揚著唇,顯然心情不錯。
這事不管如何,他都是受益者。
宋九璃氣的咬牙,“該死的金從文,見天的往王府跑。
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我多喜歡他,以為大哥站在二皇子的這邊。”
“你冷靜一些。”
宋夫人拉住有些暴躁的宋九璃,“你大哥大嫂都很聰明。
看看現在,綰綰不就將皇后說的啞口無言嗎?”
“倒也是。”
宋九璃撇了撇嘴,心裡對於金從文十分反感,偏偏對方還在不遠處故意對她笑。
弄得好像他們感情很好似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們故意想要你出醜?”
蕭貴妃曲解了姜綰的意思,語氣有些衝,畢竟她也損失不少。
尤其皇后,她損失的可是一支鳳釵。
這話也成功引得在場的眾人頗為不滿,姜箐眼珠子一轉,帶節奏道:
“姐姐,你脫離了家族以後確實缺銀子,其實你不用這樣。
只要你和父親母親說一聲,他們都會幫襯你的。”
“這姜綰醫術再厲害又如何?心術不正。”
“這可是我攢了好久的銀子啊,她拿著不虧心嗎?”
“噓,少說兩句,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,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議論聲傳入姜綰耳中,若是換個抗壓能力弱的,怕是會受不住。
然而姜綰像是沒事兒一樣,依然笑盈盈的站在那兒。
“綰綰沒逼你們拿出彩頭吧?”
宋九淵冷著臉將她護在身後,目光灼灼的看向高臺上的皇帝。
“皇上,這事是您準的,貴妃娘娘那話,莫非是在說您不該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