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忙不迭的說:“我是真心相信你的醫術。”
“滾啊你。”
姜綰轉身就走,懶得和智障爭執,要不是神醫谷谷主醫術還可以。
姜綰手癢癢,想讓京墨長長教訓。
罷了,宋九淵謀事在即,她不能衝動。
盯著姜綰腳步匆匆的背影,京墨眯了眯眼眸,眼裡閃過一抹惡意。
姜綰直奔八皇子的宮殿,她抵達時,八皇子正在練劍。
許是聽見她的腳步聲,八皇子已經收好劍,見是她,他滿臉歡喜。
“姜姐姐,給你看看我新學的劍法。”
說著他便一躍,揮舞著手中的劍,斬斷院中的樹枝。
一頓騷包的操作以後,八皇子一副求表揚的模樣。
“姜姐姐,我舞的如何?”
“少了點殺氣。”
姜綰看的入神,莫名覺得這劍法和宋九淵的有些相似。
莫非他偷偷來教的?
八皇子訕訕的撓了撓頭髮,“我怕傷著姜姐姐。”
“最近感覺如何?”
姜綰笑著轉移了話題,和八皇子一起朝著花廳走去。
八皇子憨憨的笑著,“臉很癢,我都不敢照鏡子。
每次都是摸黑擦藥,我也想給自己一個驚喜。”
“坐下。”
姜綰捏著他的手腕,細細把著脈,隨後鬆了一口氣。
“摘下面具吧。”
“好。”
八皇子有些緊張,抬手摸著面具,深吸一口氣,眼睛一閉,快速摘掉面具。
他有些不敢面對,也不敢對上姜綰邱雁她們的眼神。